北京,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首都, 亦是一個歷史名城. 曾經是地球上最多太監居住的地方, 更是葉孤城和西門吹雪決戰的勝地. 還有這裡的名菜北京填鴨, 吸引了不少人慕名而來, 為求一試.

這一天的北京一如往常一樣, 人們步行的步行, 騎單車的騎單車地開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不過, 今天北京又有無厘頭的事發生了, 這次不是有人要在紫禁之巔決鬥. 也不是當太監有紙巾送的, 一年一度的太監招募節. 而是有一隻巨大的機械獸, 突然在北京的市郊出現, 由於之前完全沒有徵兆, 所以一出現的時候就連軍隊也有點不知所措, 更不要說完全幪然不知的人們.

機械獸踏著有頓千噸鋼鐵的的步伐, 漸漸的走進了北京市內, 北京的市民看著機械人一腳就把建築物就立即踏碎. 四周的建築物也因此出現裂痕, 在它腳下的北京市民先是呆了一呆. 然後就四散逃走, 惶恐驚呼, 一片混亂, 反應比香港市民正常多了. 機械人除了把沿途的建築物都踏過粉碎外, 還噴火引起火災, 雖然大部份火都是毫無意義的向天噴射. 像示威多一點.

這肯定是外星人的所為, 北京立即進行緊急狀態. 疏散市民並派出解放軍迎擊, 由於機械獸的行進速度實在跟龜差不多, 所以在附近省市的解放軍都抽調了過來. 首先殺到的是一個中隊的殲七, 整個中隊的殲七整齊的在機械獸四周的天空盤旋了兩個圈之後, 就把一半的飛彈發射出去. 幾乎全部都命中, 但是機械獸看起來卻是毫髮無傷的樣子.

「這是甚麼鬼東西啊? 」, 這是普通話. 「不管了! 攻擊! 」

殲七再把剩下的飛彈也都射出去, 結果他們清楚看到了飛彈擊中的不是機械獸, 而是機械獸身體外一道無形的牆. 那道牆把飛彈半途截下, 閃出一道爆光.

「飛彈沒有了... 怎辦? 哇呀! 」, 突然一架殲七就爆炸了, 駕駛員彈射了出去. 原來機械獸已經開始還擊了, 從它的背部長出了六門像是高射砲的東西, 射出等離子能量. 在隊長還沒搞清楚發生甚麼事之後, 已經再有一架被擊落了.

「撤退! 」, 第一波的殲七攻擊失敗了, 接著來到的是遠渡而來的蘇凱二十七攻擊機, 正在嘲笑用空對空飛彈作對地攻擊的駕駛員的他們, 正要對機械獸進行攻擊之際. 卻還沒接近就幾乎全隊被擊落了.

彈射了出去而在降落傘上慢慢飄下來的駕駛員甲, 一臉茫然的望著機械獸, 說道: 「... 簡直是作弊... 」

空軍的攻擊幾乎完全失敗, 無法阻止機械獸向著天安門進發, 所幸此時陸軍已經集結了. 大量的部隊集結在北京近郊, 正要向機械獸進行攻擊, 保衛北京. 數百輛戰車排成一線, 同時向著機械獸進行猛烈的轟擊, 結果當然也是一點用也沒有了.

「其實我們來幹甚麼... 」, 其中一名裝甲兵軍官悄悄的跟另一名軍官說, 「別以為我沒看過怪獸電影, 看過這麼多套, 都沒看過有一套是可以用戰車擊敗這些外星人的... 」

「... 那沒辦法, 難道你想不幹活就有飯吃啊? 好歹也把砲彈射完吧... 反正砲彈又不用我們出錢買. 」

「說起來, 我兒子... 哇! 」, 在這些軍官在閒聊的時候, 機械獸已經轉過頭來, 而且口中還發出奇怪的光線. 在還沒搞清楚甚麼事的時候, 強烈的光束已經向著這邊射去. 幾百輛戰車一起籠罩在光線之中. 那些戰車就像是蠟一樣慢慢的融化掉, 最後只剩下駕駛員和一堆融成漿的鋼鐵. 一擊就把整個戰車部隊全滅了.

「... 三妹四妹是我的小情人∼」, 那個軍官已經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神經失常, 大唱山歌了.

機械獸還不心息, 雖然戰車隊全滅了, 但機械獸轉變了方向, 不再向著天安門進發. 轉過頭來向著戰車隊本來的所在地踏去, 看到巨大的機械獸要踏過來, 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 不管是士兵還是軍官, 都立即四散奔逃. 但還有不少人的腳被剛才的鋼漿糊著, 走不動.

走到了他們的前方的機械獸, 舉起了巨大的腳, 正要把這些已無反抗能力的士兵踏成肉餅.

「哇呀呀呀呀呀呀∼∼∼∼」, 在慘叫聲伴隨著士兵臉部的特寫的時候, 機械獸身體一部份突然發生了大爆炸. 似乎是受到了甚麼攻擊似的, 它轉過頭望著遠方的天空. 卻沒發覺有甚麼在攻擊, 不是殲七, 也不是蘇凱廿七, 更不是米格機, 到底是何方神聖?

「你在看哪裡? 我在這裡! 」, 伴隨著突如其來的一把聲音, 一個黑影在機械獸的身邊竄起了, 機械獸的腳似乎被甚麼舉起了. 之後整隻摔得四腳朝天, 揚起了大量灰塵.

逃不了的解放軍們, 看著這個情況都覺得十分詫異, 在灰塵之中, 他們隱約探到了這救星的模樣. 是一個身高至少有二十米的巨人! 雖然大量揚起的灰塵使他們只看到身影, 但是卻能夠看見巨人的雙眼發出了閃亮的光芒.

「這... 這個難道就是傳聞中的... 」, 其中一個軍官的嘴巴震抖著, 沒有把話能說完, 「... 的... 的... 」

「同志, 不用"的"了! 」, 大家都聽到聲音是從巨人的身上發出的.

「我們就是人民解放軍中, 結合最機密的科技, 由精英中的精英組成的部隊! 五星旗下的... 」, 這時候, 聲音頓了一頓, 那個人雄如洪鐘的大叫: 「五一!!」

之後的一瞬間, 一把聲音像是拆成了三把一樣, 變成了三把不同的聲音聚在一起, 同等的大聲的喊出三個字, 「萬.能.俠! 」

... 說完「俠」字之後, 不知為何突然響起了義勇軍進行曲.

「外星人帝國主義的走狗! 」, 五一萬能俠對著剛剛站起來的機械獸大喝道, 「就是無產階級的敵人! 」

「俺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代替毛主席懲罰你! 」

機械獸根本聽不懂他在說甚麼, 立即就向著五一萬能俠噴出火焰, 五一萬能俠拿著盾牌把火焰格去之後, 大喝, 「竟然還冥頑不靈! 」, 之後立即反擊一拳把機械獸打出十丈之外. 機械獸滾了幾滾, 正要整頓並還擊, 五一萬能俠卻不甘示弱, 立即乘勝追擊, 不讓它再有還擊的機會.

「馬克斯賜我力量! 」, 五一萬能俠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巨劍, 在拔出的一剎那, 三人的聲音聚成巨響, 「共產神劍! 」

「必殺技! 」, 五一萬能俠的眼睛閃出異樣的光芒, 「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斬! 」

在大家回神過來的時候, 機械獸的身體出現了一大條光痕, 大量的光線從痕中透露而出. 接著光充滿了整個身體, 發出一聲爆炸巨響, 之前久戰不倒的機械獸, 在轉瞬間就被擊倒了.

「... 既然有這種機械人... 那還叫我們來幹甚麼. 」

「算了吧, 好歹他們也是解放軍... 」

在地球的軌道上, 邪惡的大本營. 大本營的中樞, 也就是指揮室裡, 邪惡的根源宇宙魔王正在享受著片皮鴨的根源北京填鴨.

「派一隻機械獸去引開注意力, 然後去偷北京填鴨, 成本不是太重了嗎... 」, 副官對於宇宙魔王的行動略有異議, 「以同樣的成本買回來的話大概會比較伐算. 」

「嗯... 嗯嗯... 好吃... 啊, 你這就有所不知了. 」, 宇宙魔王把鴨肉包在粉皮裡, 然後說, 「我們是侵略者, 在敵地進行補給的話, 若是以採購這種手段進行. 則是太過文明, 會被敵人看不起的, 所以我們要用搶掠的手段, 這樣才可以為地球人帶來恐怖. 」

「嗯, 」, 副官又一次展露出她的招牌傻瓜微笑, 這是她每一次毫不懷疑的接受宇宙魔王那不知所謂, 強詞奪理的解釋時的必然反應, 「說的也是. 」

話說武鄉鐵次崎離開了香港, 北赴上海參加一個國際醫學會議, 基本上他在地球防衛軍總部的主要身份是武鄉正義的監護人, 所以也就是一個無關重要的閒人. 故此就算離開了也沒甚麼影響, 雖然聞太師(兼職地球防衛軍總司令, 正職教師)教書教到頸骨痛的物理治療得須暫緩一下.

「這裡就是上海. 」, 踏上了上海土地的鐵次崎道, 「被稱為東方巴黎的大都市, 果然有濃厚的藥水味. 」, 把東方巴黎和藥水這兩樣完全無關的東西扯在一起談的鐵次崎. 「咯咯」的笑了兩聲之後, 一瞬間就拿出了手術刀轉身飛射出去, 「那位兄弟, 不要老跟在別人的背後啊. 」

轉頭一看, 有一個人把緊咬在嘴巴處的手術刀吐了出來, 「果然是傳說中的日本杏林高手. 武鄉先生. 」

「那種必理痛混雜夏枯草的味道, 就連小孩都分得出來了. 」, 鐵次崎伸開左手, 手術刀全部回到了他的手中, 「甚麼傳說中的高手, 太見外了吧. 好久不見了. 隼. 還有, 下次手術刀不要用嘴巴咬, 這樣不衛生吧. 」

「拿手術刀去切腸仔吃的人, 說不衛生實在太沒說服力了. 叫我全名吧. 」, 「隼」說道. 「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隼"了. 」

「好吧, 陳隼人. 」

這一個自稱為陳隼人的人, 跟鐵次崎一樣, 大熱天時也穿著厚厚的大衣, 及戴著領帶. 身材高大, 戴著茶色墨鏡的他, 終日把手插在褲袋裡不知在玩甚麼.

「我們上次相見已經是兩年前吧. 」, 鐵次崎把手術刀收回衣服裡, 「當時我們都還在東大(東京大學)的醫學系. 我當時專攻外科, 而你就專攻內科. 大家都視對方為好敵手. 」

「... 真懷念. 」, 陳隼人脫下了眼鏡, 「在這裡談不方便, 我帶你去吃有名的上海菜吧, 有一家店的小籠包很好吃. 」

「找我有甚麼事. 」, 鐵次崎說, 「該不會只是為了請我去吃小籠包吧? 」

「我也是來參加醫學會議的. 」, 陳隼人說, 「... 雖說是醫學會議, 但是大家心裡明白. 你也是為了爭奪傳說中華佗用過的杏林至寶物而來吧? 」

「說的沒錯, 」, 鐵次崎頂一頂帽子, 「你是想來告訴我, 軒轅手術刀不會被我拿回日本吧? 」

「就是如此. 」

擁有四千年歷史的中國, 出過一個叫華佗的名醫. 這是人人皆知的事, 但是很多人卻不知道, 作為現代醫學的先驅者, 他其實是杏林一百零八門派的祖先. 傳說中醫學門派中有一百零八派, 每派都擅用不同的治療方式, 及不斷研發新的醫術, 造福世人. 然而其中總有一些以醫學去從事惡行的害群之馬, 他們運用華佗流傳下來的知識研發基因武器和生化武器, 塗炭生靈. 所以一百零八門派中, 華佗一早就預料到自己的子孫門徒會有不肖之輩. 所以他窮盡一生的精力, 鑄造了傳說中醫學界的神兵, 軒轅手術刀.

關於這柄手術刀的威力, 一向成謎, 它被安放在中國的杏林聖地華佗寺中供奉. 不過這柄手術刀在文化大革命的時代已經遺失了. 最近卻有人宣稱擁有此刀, 更揚言將此刀傳給天下第一醫.

「用藥, 我的確不及你. 」, 鐵次崎望著天空說, 「但是軒轅手術刀, 是刀. 」

「我也沒意思跟你爭. 」, 陳隼人也望向天空, 「不過這將會成為國寶, 國家命令我要勝出, 並把這拿到博物館去. 而且, 讓你把刀拿回日本, 對於我國而言是非常不能接受的. 雖然我認為那刀落在你手上, 對於這星球會更有利, 大家又是一場相識, 但是... 」

「你也想知道你的醫術和我比, 誰高明, 是嗎? 」

「也許該說, 」, 陳隼人道, 「我要告訴你, 手術刀快將成為歷史了, 讓病人身體要受到刀鋒之傷的外科手術. 終有一天會被淘汰的, 將來就是藥物的時代. 把軒轅手術刀送進博物館, 就是宣示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

「很好的精神, 可是, 外科並不只用手術刀做手術的. 」, 鐵次崎垂下帽子, 轉過身來, 「況且, 手術刀絕不會被淘汰. 」

吃過了小籠包之後, 鐵次崎自個兒的去到一該已經訂了房間的飯店去.

「武鄉鐵次崎先生, 早餐送來了. 」

「好的. 雖然我沒叫, 但你還是放在那裡吧. 」, 躺在床上, 帽子蓋著臉的鐵次崎說道, 「我對於免費的食物都是卻之不恭的. 」

「好的. 」

「不過你不認為那些湯太難喝了嗎? 用瀉藥來調味我不喜歡, 而且那裡的份量夠一條鯨魚拉一整天了. 」, 這句還沒說完, 手術刀已經飛射出去, 坐在床上的鐵次崎說, 「我要參加杏林大會, 沒時間拉肚子啊. 」

「... 這... 這... 不要殺我... 」, 手術刀把那個女服務員的衣服釘在牆上, 她一臉慌張的說道.

「別做戲了, 你是刺客吧? 」, 鐵次崎再次拔出了另一打手術刀, 「刺客身上的特有福爾馬林氣味, 可是一輩子也洗不清的. 你不只是刺客, 還是醫學界派來的刺客. 」

「別說廢話, 要殺便殺. 」, 那個女服務員的慌張表情一掃而空, 「死日本鬼子. 」

「醫生是救人的人, 不是殺人的人, 而且殺人是犯法的. 」, 鐵次崎突然奸笑, 「不過要你說倒不難啊, 看你的樣子還挺漂亮的. 」

向著一直走過來的鐵次崎, 那個女服務員說道, 「你... 你想幹甚麼? 」

「就是這樣. 小姐. 」, 鐵次崎突然雙手按住那個刺客的額頭, 「透過這個穴道, 我可以讀取你一生所有的記憶, 或多或少會侵犯你的私隱, 所以對不起了. 」

經過了幾秒之後, 鐵次崎迅速的收起雙手, 轉過身頂一頂帽子, 然後說, 「我甚麼都知道了. 」

「你... 你... 」

「你可以走了. 老實告訴你. 」, 鐵次崎一口氣把湯喝掉, 「雖然難喝了點, 不過我是東京大學畢業的專業醫師, 瀉藥是對我無效的. 」

「... 」, 那個刺客望著鐵次崎, 「你剛才真的甚麼都知道嗎? 」

「看來你真的是想殺我了. 」, 鐵次崎說, 「醫生的職責是救人不是殺人, 你也是一個醫生. 而且... 」

「少廢話! 」, 那刺客的聲音陪隨著突然一響的槍聲, 子彈直往鐵次崎的後腦射去, 但轉一瞬間鐵次崎已經轉身以手術刀把子彈擋了下來, 「我剛才已經知道你身藏手槍了. 」, 鐵次崎接著立即奔向那刺客處, 這次看得出她真正流露出恐懼的眼神, 不是作戲了.

「我沒可能忘掉, 亦不會忘掉我看過的東西. 」, 鐵次崎張開他戴著白色手套的手, 蓋著那刺客的眼睛, 「不過只要你忘掉我讀取過你的記憶的話, 你的心裡就好過多了. 」

電光火石之間, 鐵次崎一連點了兩個穴道, 那個女孩就昏倒了過來, 「好好睡一覺吧, 醒來了你就不會再記得這事了. 」, 他抬起了那個女孩子. 向著房間的門口走去.

由於這小說並不是「OO話你知點解上海咁好玩」, 所以舞臺再一次回到了香港. 不知為何, 雖然北京申奧成功, 但龍天翔還在上學, 還沒考高級程度會考, 當然還沒放榜了. 很明顯這小說的時間概念一點也不合理.

「今天又是吃車仔麵? 你不會厭倦的嗎? 」, 陳志強說, 「我昨夜已經發惡夢被車仔麵的車給輾死了. 」

「但免費呀! 」, 嘴裡咬著油麵的龍天翔曰.

「那也是, 」, 張志勇把醋倒進自己那碗麵裡, 然後說, 「說起來你有沒有發覺最近斌叔沖的檸檬茶有點怪味... 」

陳志強點點頭道, 「我也覺得... 」

「是嗎... 我不知道... 」, 龍天翔似乎對於異狀懞然不知, 並說, 「反正不會有毒吧? 」, 至於真相, 就留待聰明的讀者自己去猜,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聰明的讀者也應該明白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對自己不好的道理. 除非那聰明的讀者已經決定以後也不去茶餐廳.

由於調味料是免費的, 所以不斷的加進麵處的張志勇, 把大量的胡椒灑上去的時候又說, 「對了, 阿翔你為甚麼不吃魚蛋? 以前你不是很喜歡吃魚蛋的嗎? 」

「吃怕了. 」, 龍天翔吞下了墨丸, 「前陣子一口氣吃了一百粒魚蛋... 你加這麼多, 這碗麵還能吃嗎... 」, 張志勇這時候連砂糖和鹽都灑上去.

「加些砂糖比較甜, 不過太甜又不好吃, 所以要加鹽. 但加了鹽就會太咸, 所以要再加砂糖去調整味道... 」, 張志勇這時候把辣椒油也倒了進去.

「... 讓我試吃一口. 」, 不顧衛生的龍天翔一句「介意」都沒有就用筷子夾了一些張志勇的麵放進嘴裡嘴嚼. 轉瞬間他的臉就變成青色, 再變成藍色, 兩秒之後就一大口的吐了出來.

「X! 」, 龍天翔大口喝下了那些有怪味的檸檬茶. 「你不是真的要吃下去吧? 」

「... 我騙你幹嗎... 」, 張志勇開始進食那碗調味料比麵還要多的所謂車仔麵的時候, 卻留意到其中一瓶倒了進去的調味料的瓶子, 「咦... 我沒看過這種調味料, 阿翔, 阿強, 你們知道這是甚麼嗎? 」

龍天翔一手搶過那個瓶子看, 五秒之後說, 「他媽的, 我怎會看得懂... 那些字這麼深. 」

陳志強說, 「這是日本進口的調味料嗎? 寫的竟然是日文... 」

「日文!?」, 連中文和日文都分不清的龍天翔突然想到會不會跟武鄉正義有關, 不過話說回來, 武鄉正義也不是搞烹飪的人, 也大概不會搞出甚麼調味料了. 龍天翔把那瓶東西倒了一些在手指上, 然後放在舌頭嚐了嚐, 「雖然不知道是甚麼, 不過很好味. 」

之後他就把那瓶東西倒在自己的麵上了, 大概只有白痴才會把來歷不明的東西混和在食物之上, 但很明顯這兩個人就是有這種特質. 像上了癮似的不斷的把這種「調味料」 (看到這裡各位讀者應該很清楚這些*絕對*不是調味料) 往麵裡加.

這時候斌叔就走了出來了, 他看到張志勇那碗「粉」麵, 便說, 「光是你一個就用了我店裡一整天會用的份量了. 」

「斌叔, 你來得正好, 這款調味料你在哪買的? 我也買一瓶回家好了... 」

「調味料? 」, 司徒斌斌拿起瓶子看了一看就說, 「啊, 終於找到了. 」

「找到了? 」

「前陣子武鄉正義的兄長來過這裡, 後來說漏了些東西在這裡忘了拿走, 要我幫忙找一找. 我一直都找不到, 原來是在這裡啊. 」

「喂, 」, 龍天翔說, 「那這到底是甚麼? 」

「嗯... 」, 斌斌吞吞吐吐的說, 「據說是一種新式的生化武器, 鐵次崎把牠從製造牠們的邪惡科學家處偷了回來, 卻遺留在這裡..... 」

「下!?」, 龍天翔和張志勇兩人齊聲大叫, 「那人吃了會有甚麼影響? 不會變成喪屍吧? 」, 然後他們三人腦海中不約而同的浮現了一個電視遊戲「生化危機」的場合, 看到「喪屍翔和喪屍勇」被人用機械槍掃射的場面.

「放心, 不會, 」, 司徒斌斌說, 「但腦筋會變遲鈍. 本來的用途就是把這種東西混進敵國政經要員和高級軍官的食物裡, 使他們都變得蠢鈍, 作出錯誤的判斷. 比起各種殺人武器更高明的方, 就是被下了手腳也神不知鬼不覺... 」, 雖然司徒斌斌心想, 這種細菌大概無法對一個已經夠蠢鈍的腦袋構成甚麼大影響.

「糟糕! 雖然我聽不懂你說甚麼. 」, 這不是受細菌影響, 龍天翔的理解能力本來就很有限, 接著說, 「那有甚麼治療方法嗎? 」

「以我所知, 暫時只有一個人懂治療... 」, 司徒斌斌望著龍天翔說, 「就是武鄉正義的大哥鐵次崎, 可惜他現在去了上海參加醫學會議, 大概沒那麼快回來的吧? 」

「那純數測驗怎辦!?」, 龍天翔哀號.

「阿勇或者有影響, 但阿翔應該只是零分, 一分和兩分的分別... 」, 沒有跟他們一起瘋吃進細菌的陳志強心想. 話說回來, 張志勇也只能取到一至八分吧了.

「我現在立即乘翔龍去上海找他... ! 」, 龍天翔已經把翔龍當成自己的腳踏車一樣隨意拿來代步了.

「不通知大陸政府而進入他們領空的話, 會被擊落呀! 」, 司徒斌斌說. 「我幫你去通知, 喂, 等等, 阿翔! 」

「甚麼事? 」

「三乘四等於多少? 」

「三一如一, 三二如六, 三三該九, 三四一十四... 」

附錄: 給和龍天翔一般聰明的讀者的正確九因歌唸法

三一如一, 三二如六, 三三得九, 三四一十二

三五一十五, 三六一十八, 三七二十一, 三八二十四

三九二十七.....

在一條綠林山道中, 武鄉鐵次崎用帽子蓋著大半個臉孔, 眼睛不望人地踏著緩步前進著. 他的身旁則是另一個在夏天喜歡穿大衣, 喜歡把手插在褲袋裡把玩, 戴著藍色墨鏡的人. 兩個大男人在這種情況和這種環境結伴而行, 不是拍拖, 更不是有誰打算要強姦或非禮誰, 而是陳隼人特地約了鐵次崎出來, 要他見一個人.

「咯咯. 隼. 你要我見的人, 不會是猴子吧? 」, 鐵次崎望了望四周的山林, 「在這個山裡, 有兩隻手兩隻腳的生物, 除了我們大概就只有猴子了. 」

「嘿嘿, 也許真的是猴子也說不定. 」, 陳隼人是習慣閉著眼睛走路的人, 沒有跌死還真奇妙, 「總之是個很有意思的傢伙. 」

「但我的肚子很餓. 」, 武鄉鐵次崎隨手甩出一把手術刀, 不知飛到哪處, 然後伸出右手, 一個水果就從他頭頂上的樹處剛好掉進鐵次崎的手中. 而剛才那把手術刀就回到了他的左手處, 「要約見的話, 我會認為麥當奴比較好. 」

「隼人! 」, 突然傳來了一下雄壯的叫聲, 「他就是你的朋友嗎? 」

「哦? 就是他? 」, 鐵次崎低聲說, 他轉眼看到一個不算高大但是卻長得很強壯的大漢, 一頭髒亂的頭髮被草草的束了起來, 鬍子沒有刮乾淨, 功夫裝像是至少一星期沒洗過. 雖然整個人都像乞丐一般黑黑髒髒的, 但是眼神卻燃燒著耀眼的火焰.

「龍馬! 」, 陳隼人說, 「他姓武鄉, 叫鐵次崎, 是我的大學同學, 他說他肚子餓了, 你就找些吃的給他吧! 」

那個叫龍馬的人哈哈大笑一聲之後說, 「武鄉兄! 幸會了! 」, 之後他就望著了附近一棵果樹, 「這該夠吃了吧? 」, 之後他運勁一拳打個那棵樹的樹幹上. 那些果實就幾乎全部都掉了下來, 在這一瞬間,

「武鄉兄! 接好了! 」, 龍馬凌空跳起. 「佛山∼無影腳! 」, 在一瞬間他的雙腳像是砲彈一樣在空中連環踢出, 每一腳都踢開了一個果實, 在他翻了一個筋斗下來的時候. 他的身邊沒有任何一個果實跌到了地面.

但, 轉頭一看, 鐵次崎和陳隼人的臉上都各黏著一個爛了的水果, 果肉和果汁流到整臉都是. 佛山無影腳果然厲害.

雖然鐵次崎的刀法很厲害, 不過用手術刀擋住飛果的後果就是生果被一刀兩斷, 然後繼續向臉部進發. 至於陳隼人雖然把那一雙幾乎不會拿出來用的手都拿出來格開了幾個水果, 不過可能是因為戴了墨鏡的關係, 並不是全部都格開了, 始終還是中了兩個飛果.

「啊... 哈哈哈... 對不起啦. 」

「下次不要用腳踢... 會導致那些果肉有些異味... 」, 鐵次崎一邊喝著從臉上流下來的果汁一邊說. 另一邊用手帕抹著那些果碎的陳隼人說, 「他姓劉, 是我們解放軍最精銳部隊的一員, 也是全國散打大賽的冠軍. 」

「劉龍馬. 」, 鐵次崎運起氣功把身上所有的果肉和果汁都震開了, 而且沒有剩一點黏在皮膚或衣服上. 「很好的腳法, 受教了. 」

「山上的生活過得還好吧? 」, 陳隼人似乎不懂鐵次崎的那種氣功, 果肉和果汁還是黏得一臉都是. 轉過頭他就對鐵次崎說, 「這次不只是為了介紹他給你認識, 老實說, 他無意中發現了這一次醫學會議裡的陰謀, 特地來找我們談的. 」

「... 」, 鐵次崎想起了今天早上的刺客, 再一次蓋起帽子.

在第三天的早上,

鐵次崎就像老夫子一樣, 穿著他那套從來同一款式 (這意味著他並不是沒有洗衣服) 的套裝從直升機裡步出. 跟隨在他左右的就是永遠穿著那套爛西裝加大衣的陳隼人以及穿得像丐幫一樣的劉龍馬. 這三個穿著不是正常人會穿的衣服的人, 來到了這座山的底下, 不約而同的向上眺望.

「這裡就是傳說中的杏林聖地吧. 」, 鐵次崎說, 「就連腳下踏的都草也大有來頭. 」

「不錯, 」, 陳隼人說, 「當年神農氏就是在這裡嚐百草的, 只是這裡既有最好的藥草, 亦有最可怕的毒藥. 」

「當心一點, 」, 劉龍馬說, 「我感覺到附近有殺氣. 在這個地方, 你們對於藥物太敏銳的感覺, 是會掩蓋了對殺氣的敏感度的. 」

「走吧. 」, 鐵次崎說, 「他們沒出來之前, 沒必要管他們. 」

踏著繞著這一座山的棧道, 他們慢慢的向著頂峰前進, 因為這是一場世紀性的醫學會議, 中途也可以遇到其他出席的醫務人員. 然而他們都不多說話, 最多只是互相打個招呼, 氣氛實在是有點詭異. 走了一會, 來到了一處中腰比較寬的地方, 那裡有一個小型的樹林. 散發著相當濃烈的藥味,

「有埋伏! 」, 劉龍馬突然叫了出來, 陳隼人和鐵次崎兩人便立即做好作戰的準備了. 拔出手術刀的鐵次崎雖然還沒能察覺到敵人的所在, 但是為免成為靶子, 他以極高的速度在各棵幹之間閃來閃去, 陳隼人則閉上眼睛, 靜心的感應著敵人的所在.

突然就有一大堆針筒無聲的飛向陳隼人, 陳隼人沒有作出閃避, 所有針筒都向著要攻擊的位置命中了. 龍馬見狀大叫: 「隼人! 你怎樣了! 」

「別怕, 他沒事. 有破綻了! 」, 在針筒飛出的一瞬間, 鐵次崎已經掌握到敵人的位置, 他翻起斗筋飛到半空, 「現代醫學奧義! 八陣流旋亂刃翔! 」

在鐵次崎落地的一瞬間, 大家看到他身後有一個人的衣服被手術刀釘在了一棵樹上, 那個人身穿夜行衣, 雖然使用針筒, 不過像忍者多過像醫生.

「是把針灸和針筒注射合二而一的飛針門的人. 」, 鐵次崎整理了一下衣服地說, 「以針筒攻擊穴道, 再配以藥物增加效果, 是相當上乘的新派藥學. 」

陳隼人這時候把身上的針筒一個個的拔出來, 原來在他的大衣裡身藏大量的必理痛, 那些針筒沒碰到陳隼人一分皮肉, 全部都插進了必理痛裡. 每一針都被必理痛擋了下來, 換句話說, 這件看起來破爛的大衣, 其實是一件由必理痛所織成的鎖子甲.

「要抓起他來問些甚麼嗎? 」, 劉龍馬一把揪著那人的衣領道.

「不必了, 他們能知道的, 我已知道. 」, 鐵次崎已經起程走了, 「要知道更多, 就只能問他們的首領了. 」

「你知道是誰? 」, 陳隼人把手插回褲袋說.

「我知道. 」, 鐵次崎背對著各人, 自顧自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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